feat(cluster): clusters/ 默认改用硬链接，便于直接在 runs/ 下继续分子类

软链接记的是绝对路径，从服务器拷到本机后全部失效，也不便于直接在 runs/ 下整理。
硬链接不占额外磁盘却表现得和真实文件一样：看图软件能开、可以随意挪动、建子目录
继续分子类，整个目录拷到别的机器也不会断链。

- 新增 link_mode: hard（默认）/ sym / copy；跨文件系统时 hard 自动退回软链并警告
- 落盘后打印各方式的条目数，便于确认实际用的是哪种
- export_clusters.py 适配硬链接：条目本身就是原图，但路径在 runs/ 下、名字还带
  0125_ 排序前缀。按 inode 反查 assignments.csv 还原原图路径，这样导出的文件名与
  --prefix-parent 才能拿到真正的来源目录；查不到则剥掉前缀后用文件名索引兜底

实测：14,579 张跑聚类后 clusters/ 全为硬链接（nlink=2、可直接打开）；
把簇改名、建子目录挪图后再导出，排序前缀已剥除、来源目录正确还原为「反面纵黑点」，
120 张内容与原图逐字节一致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configs/cluster/film.yaml

@@ -122,7 +122,19 @@ simclr:
   optimizer: {name: adamw, lr: 0.001, weight_decay: 0.0001}
   scheduler: {name: cosine}
 
-# 输出：每簇软链多少张图 / 预览拼图放多少张
+# 输出：每簇放多少张图 / 预览拼图放多少张
+#
+# link_mode 决定 clusters/ 里放什么：
+#   hard（默认）——硬链接。不占额外磁盘，但表现得和真实文件一样：看图软件、
+#                  在 runs/ 下直接继续分子类的工具都能用，整个目录拷到别的机器
+#                  也不会断链。要求与源图同一文件系统，跨盘会自动退回软链并警告。
+#   sym         ——软链接。跨盘可用，但记的是绝对路径，换机器就断
+#                  （export_clusters.py 能重定位回来）。
+#   copy        ——直接复制。跨盘可用且绝不断链，代价是占一份磁盘。
+#
+# 注意 hard 与原图是同一份数据：在 clusters/ 里**改图会改到原图**；
+# 只挪动、删除条目不影响原图。
+link_mode: hard
 link_limit: 300
 preview_count: 100